娘,众世族也不敢同他多作计较。
因南信王爷酷爱讲理,但凡有人与之争辩,他便死活拉着人家去皇帝面前说个是非曲直,子丑寅卯。
皇帝顾着裴太妃的薄面,又不好直言怪责,只能每每头痛地替他收拾烂摊子。
久而久之,世族公子皆有了眼见儿,对南信王爷避恐不及。
既怕惹了他,又怕沾上他。
因此这小哥说他独自饮酒,当是没冤枉他的名声。
细算南信王爷的年纪,估计比皇帝年长不了几岁,应是二十多岁的少年郎。
正是一个狂妄无忌,任性妄为的好年纪呢。
想到这里,应织初忍不住挑眉。
“初儿姑娘,请吧?”青袍男子打断少女思绪,声音多了丝威压。
雪双望了眼应织初,朱唇微张,似要说些什么。
应织初轻拍雪双细臂,似是宽慰她。
青袍男子亦留意到女子动作,以为她要应承下来。
谁知应织初起身后,扭头轻声吩咐丫鬟,“雪双,结账。”
男子微怔,还没回过神来,便见女子携着丫鬟从他身旁微微侧过,大有离开之意。
“慢!”他怒喝一声,心火四起。
脚步大阔,两步赶上双行倩影。
“姑娘好大的排场,竟不将我南信王府放在眼里,真是岂有此理!不愧是离国来的乐师,真不知天高地厚。”
讽语高起,引得周桌客人纷纷来了兴致。
九知味的贵客,都是人尖儿,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热闹,只看不语。
应织初淡然转身,对上男子愤怒的目光,轻声道:“这位小哥,你既知我的身份,便该理解我远来异国,难免对此地认生见外,因此小哥之请,恕我难从。”
青袍男子嘴角蔑意一笑,他抬高嗓音,“初儿姑娘这番话,可谓是情真意惬,清雅高洁,说得我都差点信了。”
此话引得满堂坐客一致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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