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织初闻言,起身又是一蹲礼。
“孩子,你这是何意?”
“您与戚府收留我,我……我知您难处。”
梁尚书为官廉政,生时亦有同官之友,可应织初这次返回俞都,除了暗卫,她谁都没想去麻烦。
梁府家灭,帝心不稳,这其中的关联不是三言两句道得明白。
戚府与梁府,往日并无任何交情。
今日,由戚府做这个好人收留她,着实难为他们了。
“可心的孩子,怪不得能歌善舞,你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呐!”戚楚威轻摆手示意她入座。
应织初顺从着坐好,便听到长者沉声徐来。
“梁家之事,我无法多言。可凉争的事,我是必须管的!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