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这种严谨的性子,都被他逗得频频掩唇发笑。
一时桌上欢笑之意浓郁。
戚凉争两耳未闻,执起筷子夹了些看顺眼的菜色,漠然品尝。
他自斟自酌了好一会儿,心里盘算着时辰已不早,正要起身离开,便听见李柏如由都内趣事讲到了他自己丢画的事上。
“听你这么说,这小贼还真是可恶,不知抓到人了没有?”惠安担忧问道。
李柏如淡淡瞄了眼戚凉争,随意摇着折扇,漫不经心道:“这小贼嘛,自然是寻到了,说来有趣,她亦在我今日宴请的宾客当中。”
“啊?既是如此,还不快快将他捉来询问一番,问清他将画作藏在何处?”惠安眉眼露出焦急。
李柏如微微一笑,故作为难地看了戚凉争一眼,“这个嘛,还要问过戚兄才行……”
惠安不解地看向戚凉争,疑惑道:“莫非此贼还跟凉争认识?”
戚凉争长眉微挑,讥笑道:“呵,柏如吃醉酒说的胡话,郡主也信么?”
“这……”惠安略有迟疑,一时真不知该信谁了,只好在二人之间来回张望。
绕是她不知内情,亦后觉到戚凉争与李柏如今夜有暗暗较劲的意思。
李柏如面色微怒,直言道:“戚兄若不信,敢让我将那女人带来审问一番么?”
“哦,原来柏如是瞧上了我带的人了。”戚凉争了然轻笑。
“你!”李柏如被他曲解本意后,更是气得满脸羞红。
他怎么可能会看上那种玩弄心计的女子!若不是不愿意为着此女与戚凉争翻脸,他早不顾一切地她压回李府,非要严刑招供了这歹人不可。
那幅《山水知女图》,价值绝不是普通画作可比,弄丢了便够他心痛的,还偏偏不知从哪走漏了风声,将那日闻墨斋遇贼的丑闻添油加醋地传了出去,使得整个俞都都尽要皆知。
他李柏如最要的便是面子,哪怕是以泄私恨,他也绝不会轻饶了这偷画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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