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里狠狠一震。
她侧耳去细听他们争执经过,隐约听到一些命案,毒杀,贼人的遣词。
虽不知城门口发生了什么,但隐约觉得此事亦会算计在她头上。
她手心沁出汗湿,不知自己现下是放声大喊,还是掀帘出去。
若放在没发现那张缉拿文书前,她或能坦然站在流光面前。
又或是,今日来的不是流光,是付追,是惊尘,是戚凉争……
想起最后那个名字,她气得咬下舌尖。
呸!是谁都不该是他!
若不是他害的,自己何须如此?
“慢!”流光轻呵一声,拦下想偷摸入城的轿子。
轿中应织初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大人?”彩玲问道。
“这轿中是何人?”一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站在流光身侧,粗声问道。
“我甄家小姐。”彩玲垂眸答道。
“哦?是么……”流光没表情地望了眼轿帘,吩咐手下道,“去,打开帘子看看,是不是甄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