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佑天一听，平静如水的脸上明显闪过一道波澜，很明显，对于眼前的少年，他的的确确已经起了杀心。
但更多的还是惊讶，再怎么说他比夜灵风修为高，夜灵风称他一声前辈貌似也是应该的。
且他的年纪足以做夜灵风的爷爷了，夜灵风难道不知尊敬老人吗？
更何况，他还是泰山守护神。护佑一方百姓，乃人族英雄，连人皇殿殿主见了他都要城一声石老。
而他询问其理由，夜灵风却是一脸的不在乎，好像也根本没有将他当做威胁一般，简直目中无人，狂妄无知。
“杀人？哈哈，你们有谁亲眼见过我杀人吗？说我杀人，你看上去似乎很受这些人尊敬的样子，可即便如此，说话也是要讲证据的。”
夜灵风闻言冷笑了一声，他自问自己下手之狠没有留下任何活口，且每一次离开之后，更没有发现有人跟踪。
所以，这些人是没有证据的，没有证据，他倒要看看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正道修士，还会不会说他。
若是结
果让他失望了，那么，即便他不入魔，也不会与这些人为伍。
“什么？小辈，本尊的耐性是有限的。你杀了那么多人，真当没有人发现吗？难道说那些人不是你杀的，还是本尊杀的不成？”
“呵呵，这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我只要证据，你们若是没有证据，就不要血口喷人，记住，你们可是正人君子，正道楷模，可不能像那些邪魔外道一般。”
夜灵风闻言冷笑了一声，其话语间充满了嘲讽。
“你？可恶，看来你是不肯说了，既然如此，本尊也无需跟你废话，待本尊对你搜魂，一切明了。”
石佑天闻言，面色阴沉，夜灵风说的没错，他的确没有亲眼见到夜灵风杀人，至于其他人更是没有。
但那么多尸体，以及被鲜血染红的大地，却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而对于夜灵风这样的人，更无需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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