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也消失无踪。
“对我来说，跟谁结婚都一样，既然他那么喜欢我娶你，那我就娶你。”男人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一样，让欧阳冰的心微微揪痛。
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她直视着贺霆烨的脸庞，不甘心的开口。
“是吗？在你心里只有陶意湘是不一样的吧？”
只有陶意湘才是他的意外，他不会过多去计较，可以包容她的一切，也可以给她想要的，可以用尽全力护她周全，可为什么偏偏要对她如此狠心。
“有什么不一样？”男人嘴角勾起，说得漫不经心，“我们现在不是一样离婚了，就算再特别还不是成为陌路人？”
因为他的回答欧阳冰的心抖了一下，如果是在以前他绝对会说出这些话，可如今他竟然轻而易举的说出了，难道是因为欧阳冰跟宫铭在一起了吗？
这么大的前后反差，实在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你说的是真的，她在你心里真的已经没有位置了吗？”
好不相信他说的话，可看着他的表情半天，也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的异样。
“签了吧。”
贺霆烨不想跟他过多的浪费口舌，把离婚协议往她的面前推了推。
欧阳冰咬了咬，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要好签协议签，不过心里想着她是高轩让他们结婚的，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这么轻易离婚。
心理做了一番衡量之后，她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
看到欧阳冰在最后一页签下她的名字，男人眼底划过异色，顺手把一份婚后协议拿在手中，另外一份留给了她。
“你可以出去了。”
目的已经达到，他一刻都不想再见到她。
“……”
欧阳冰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内心，因为他的回答再一次涌上失落。
“我已经用过早饭了，你不去休息一下吗？”
“一会儿还要回公司开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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