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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鬟也是既尴尬、又替主子恼火,但也知道这事儿和杜家没关系,忙轻唤一声:“三小姐。”
文玉章不知在想什么,似乎有些魂不守舍。听到丫鬟的提醒,神色间才有了松动,但按在纸上的手更用力了几分。
她手下按着的两张纸,一张是用现代行文方式写的那篇短文,另一张上面就是那首五言古诗《蚕妇》。
袁冬初最先写的那篇,她不太稀罕。写的虽好,但给她时间,勤加钻研之下也能写出。就算她不行,家中读书好的兄长写几句这样的文字不在话下。
但第二次写的那篇,那种娓娓道来的流畅,书写出一种深入人心的意境,好似真有一种宁静温馨流入心中,非常美。
而最后那首短短的五言绝句,几句很平常、没有华美辞藻的诗句,其中包含的内容却很多,表达的意思也很深。
出身豪富之家的文玉章,很看不起诗中之人的贫贱。
但同时,只用浅显易懂的二十个字,就充分表达出养蚕人对自己处境的哀叹、和对锦衣玉食家族的愤愤不满。
如果换作她,让她用一首五言绝句,把一种集聚很深的情绪表达出来,她自认做不到。
不但做不到,就她诵读过的诗书,能做到这点的也是凤毛麟角。
而这个袁冬初,却是做到了。
她用穷人的方式,写了一首表达穷人情绪的五言绝句,文玉章连个指责袁冬初抄袭的机会都没有。
试问,哪家读书人能写这种表达贫贱民妇情绪的诗文?
凝珠见文玉章回神,但依然没有放手的意思,也是提醒了一声:“三小姐?”
文玉章这才不情不愿的把手拿开,她这是在别家府邸做客,没立场收集同样做客的人的诗文,只能眼睁睁看着桌面的所有纸张被杜家下人收走。
在场闺秀各持心思,她们倒是不怕自己的笔记流落到不相干或心怀恶意的人手中。
大家族这点规矩和操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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