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衙役瞪了她一眼,“用染料做糖卖,还诬陷栽赃别人,二十板子都是轻的。”
“什么?!”安氏吐了口凉气,“二十板子?”
她的宝贝儿子,竟然挨了二十板子?!
她还想喊冤,那衙役猛地把手往下一压,瞪着她,“不要命啦?!你俩要是再在这闹,小心连你俩也关进去。行了,赶紧走吧,我刚给你们打听的,判的日子也不多,半年也就出来了,你们要是闹个没完,小心几年都出不来!”
安氏和翁宽河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他们花了三块碎银子,竟然就只打听出来了这个。而且,连进去见一面儿子,给儿子送点吃的都做不到。
“差爷,还请您当差的时候,好好照看着点我们儿子啊。”安氏眼泪八叉的,对着人家衙役就哭了起来。
那衙役挥挥手,已经有了些不耐烦,“我尽量吧,你们快走吧,走吧。”
没辙,他俩只能往回走,但走,又能走到哪里去呢?
“当家的……”安氏哀哀地哭着,“咱们儿子得半年才能出来,你说这半年他在里面,是不是得吃尽了苦啊……”
翁宽河抿了抿嘴,没吭声。
他虽然老实巴交的,不可能被关进去,但他可是听说过关在里面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饭吃的是馊的,动不动就要挨打,要是关在一起的人少还好说,要是关在了人多的监牢里,保不齐连口饱饭都吃不着。
一想到这个,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转过头刚想跟安氏说什么,却发现安氏还站在原来的地方,低着头,一个劲地按着太阳穴。
“你咋了?”翁宽河大步走回去,瓮声瓮气地问她。
“我这头,不行了……”安氏哆嗦着嘴唇,“我疼的不行了……”
她此刻嘴唇泛白,两只眼睛一点神采都没有,手也不停的哆嗦着,都没法好好按下去。
眼看着,她身子都要站不稳了,翁宽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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