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了疼痛感,大约是在给她施针。
“木姑姑,我一个大男人,我能去看小姐的背吗?单看她的剑法和手里的剑,我觉得十有八九了,况且,你看她眉眼,难道不像主子吗?”海叔回答道。
“罢了,这年头长得相似的还少吗?剑法可以练,剑可以仿,长相就更不用说了……这些年,出来招摇撞骗的西贝货还少吗?”木姑姑叹了一口气。
“可徽记也不也能仿?”海叔说。
木姑姑再次长叹了一声,室内陷入了一股诡异的沉默之中。
李照就这么躺着,她糊里糊涂地听着,从他们的交谈中,也算听出了点对自己有用的信息来。
第一,这两个人大概率是李程颐的下属;第二,自己的剑法的确出自李家,很有可能还是李家独门,所以海叔在看到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第三,这些年有许多人假冒李家大小姐,冒充的方式大概是越来越缜密,所以让他们不得不防;第四,自己背上应该有一个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