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道路，不能直接穿透远处中心，他害怕这样一条道走到黑，更害怕自己觉得清醒其实已经着了道了。
他在某些古籍上看到过，一些很古老的幻阵，根本都不用人进入其中就能够影响人的心智，但前提是需要一些无形的东西先在人的体内种下引子，可能是声音，可能是气味，可能是幻觉，然后在配合幻阵发生作用，让人落入陷阱中而不自知。
他浑身激灵，不敢贸然前进。
“该怎么确定我现在是否清醒呢？”
然后他了自己一巴掌，力气很大，脸上有五道手指印。
“该怎么确定我是真的觉得疼呢？”
他喃喃自语，有些头疼，觉得这个问题充满哲学，怎么问都没有尽头，就跟怎么证明我是我一样！
然后他抓耳挠腮，把眼前的疑问重新捋了一遍，发现除了这一切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之外，基本没有什么问题。
“走到这一步了，我还不信还被大妖吃了不成！”
他心一横，端着长枪再次上路。
反正思考没有答案，那就亲自去寻找答案！
脚下传来莎莎的声音，有些像骨头和牙齿摩擦的莎莎声，再加上周围寸草不生的环境，和周遭透露着妖异的白色迷雾，让人心中毛发。
“不会真的有大妖还没有死绝吧！”
杨戬越走越心惊，他感受到了一股妖气，非常微弱，但很清晰。
破妄之眼射出一道金色光线，他小心翼翼的前行，忽然之间，他心头发毛，总觉得四周迷雾之中有一双在眼睛在看着自己。
这种想法已经生出，直接在心里扎根，怎么挥都挥不去，而且念头还有越来越壮大的趋势。
“都说怕什么来什么，我只是开玩笑啊，别当真啊。”
他自言自语，紧张的四处查看，就像一个手里端着长枪、长有三只眼的小妖。
呼~
迷雾之中忽然生出一股风，杨戬感到脖子一凉，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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