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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药:“你就是想玩,也不想想外面多冷,那雪多冷...我没哭...”
梨:“你是哭了。”
芍药:“....”
梨其实能理解明谨为什么会这样“任性”。
不知自己还有没有将来的人,最后能留住的可能也只是一场雪。
“我可以用内力替她暖身,玩一会倒也可以。”梨如此说,芍药错愕之下,倒也同意了。
说到底,她也明白明谨的退路至多只有几天,要么就是明天就没了。
芍药低下头,没跟去,这次她是真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