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飞了数十米远,软剑也被陈年夺了过去。
一个交锋,陈年的右手掌被洞穿,而裴听更惨,左手掌五指尽碎,右胸腔尽碎,软剑也被陈年夺了过去。
若不是最后关头裴听松开了握剑的手,只此一撞,裴听便要失去战斗力。
“大兄!!大兄!!裴二与裴三着急的大喊。
“陈年...陈年...”战况如此惨烈,陈家村人也着急的喊陈年的名字,有些从小看着陈年长大的妇人长辈眼泪都已经夺眶而出。
“快去拿纱布和止血药。”陈友臣也十分着急,连忙叫人去拿止血药和纱布。
陈年岣嵝着身子,背对着陈家村人,左手缓缓伸起,摇了摇手,随后握住裴听的软剑,咬牙将软剑从右手掌内抽了出来。
“啊。。”疼痛的感觉侵占了陈年的脑海,忍不住嘶吼出声。
“你们别过来,我没事,还没结束!”陈年吐了口血水,身体肌肉运气扭动,将右手掌的血液止住。
“咳咳咳!咳咳!”裴听趟在地上,胸腔震颤,慢慢半坐起身,脑袋一扑,吐出大口大口的血液。
“这感觉很好,地君陈年,哈哈哈哈哈哈,差一点就死了,没错,你就是我的契机,是我成天境的契机。”裴听右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