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子一拨,一股桂花清香四溢,馥郁芬芳。
“这是我和你奶奶结婚时,她埋下的桂花酒,一直说老了老了,对桌而饮,可惜她走得太快了,我陈友臣对不起她!”
陈年单手接过罐子桂花酒,俩爷孙席地而坐,大口畅饮。
三杯两盏淡酒,莫道不消魂,人比黄花瘦。伴着酒劲,爷爷陈友臣潸然泪下,老泪纵横,舒飒而斑驳。
夕阳西下,日落黄昏,陈年的脸红扑扑的,便如红酒玻璃杯上挂了一层汁液,清润。
次日清晨,陈年给爷爷说了一定别让村外的人进入悬棺祖地,然后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背了一个双肩包,便与张哥一起驱车离开陈家村。
走时,爷爷陈友臣硬是塞了一个牛皮袋子给陈年。
待在车上,陈年打开牛皮袋子,才见是五万元钱财和一封信,信上写的我儿陈泓亲启。
从陈家村至江陵市,山路崎岖,开了两个时辰到市区后,张哥送陈年来到父母工作的社区,父母都是普通人,就在社区做些整理资料的活,远远的见到父亲正在埋头写着什么材料,母亲不在。
陈年清楚,这些年,父亲责怪爷爷陈友臣倒不仅仅因为奶奶的事,还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躲在陈家村,不在城里来读书学习的原因,这是父母不能接受的。
与父母的感情实在说不清道不明,自小陈年便跟着爷爷一起长大,到了读书的年龄却奇遇了伏羲宫,十多年来,陈年进城陪伴在父母身边的次数屈指可数。
“爸!”
正在埋头写着材料的父亲陈泓,刹那停笔。
抬头,看着一米八几高个,面如冠玉,英俊的儿子站在身前。
激动的脸都有些红晕,连忙站了起来,走到桌外,连拍了三下陈年的肩膀。
“臭小子,又长个了,还知道你爸在城里啊?舍得从那山沟里出来了?我给你妈打电话,让她多买些菜,你在这等爸一会儿,下班了咱回家!”
简单的几句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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