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便这么大的狗胆,敢伤我北水军部副部长。”
一听此话,陈年的眼神清冷,立时转瞪那名上将,缓缓开口:“怎么?你也要试试?”
来人正是北水军部正部,刘喜刘将军,前段时间来了个裴听,压了自己一头,那是能与领袖战个平手的半步天君,没什么好说的。
而相隔数日,又来一个少年地君陈年,打伤北水军副部王安和,又想压自己一头,刘喜怎能善罢甘休。
登时双拳一握,眼睛瞪着怒道:“勤卫兵,将王将军送去军区医院。”
陈年握着赤霄剑半空一划拉,剑气划过路面,一道深八九厘米的裂缝延伸了两米长,横跨在双方之间,冷声道:“敢?”
一众跑出来的宾客惊叹陈年的胆气,更觉陈年无知。
“这个新地君太嚣张了!”
“和刘喜将军都敢如此说话。”
“初生牛犊不怕虎,现在可要摔跟头了。”
而洛家的人见刘将军到来,便觉事情的严重性。
陈年再是地君也太过年轻,能胜王安和可不代表能与刘喜将军斗。
更重要的是刘喜刘将军那是实权派,掌握着北水军一部,怎是陈年一人能斗过的?
“陈地君,今日你为我洛家所作所为,洛家上下感恩戴德,王将军也输了,要不就这样吧?”
洛故恩小步上前,试探着轻声劝道。
洛玉澄踟蹰了一下,也上前望着陈年:“陈年,让他走吧,他已经输了也丢够了脸面。”
见洛家,洛玉澄奶奶都这般说了,陈年便不欲再纠缠王安和,正想放他离去时。
可那躺着的王安和却不乐意了,今日孙儿被擒,自己又输给了陈年,王家脸面尽失。
见到刘喜到来,怎么能就这样放过陈年?
当即开口说道:“刘部长,我孙儿是北水军上校现在还在里面跪着呢!我作为北水军部副部长,落了个这般境地,我北水军颜面何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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