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说不出口,倒是徐思安一口气说了出来:“阿明他爹,让你以后…少跟阿明玩。”
“为什么?”心里大概猜出了些什么,阿祖吐出了嘴里的牛肉,表示自己的不满,“就因为我们家穷吗?”
徐母有些沉默,徐思安停下盯着阿祖,语气有些严肃。
“祖儿,你喜欢读书吗?”
阿祖愣住了,五年来老爹头一次问自己这句话。阿祖一抬起头,就看见徐思安的眼睛灼灼地盯着自己,有些头皮发麻。
被盯得目光有些躲闪,阿祖嘴里结结巴巴:“喜,喜欢。”
“真的?你老实跟爹说。”
听着徐思安语气有些重了,阿祖毕竟年纪小,登时有些怕了,眼睛红红,快要哭出来。
“你吓到孩子了。”徐母连忙护住阿祖。
徐思安盯着阿祖,半晌,终于是叹了口气:“别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
“唉,终究是逃不过这些功名啊。”
徐思安的语气缓了些,让阿祖稍稍安心。却是不了解他爹的话里意思,有些好奇。
“爹,什么是功名啊?”
徐思安笑了笑,话语中却尽是悲哀:“功名啊,人心腐朽罢了。”
就着小盅子里的土酒,一整口咽入喉中,又夹了颗花生米吃进嘴里。徐思安吐了一口酒气,有些醉醺醺的。
阿祖听得云里雾里。
“牛肉馋嘴。祖儿,倒了去,喂狗。”
徐思安的话音都带着酒意,也不知道是不是醉了说的痴话。
阿祖愣了愣,这话好似在哪里听过,却是中午那老道口中说出来的。不过仔细想来二者没什么关联,大概是巧合罢了。
黑夜,银月孤星,村口老树的枝丫被晚风吹得嘎嘎的响,黄狗吃着牛肉,池塘里都是蛙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