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听封谁进爵,武帝全都听了宁无疾的一面之词。呵呵,这功名,都是一锭一锭的金子,全进了那宁无疾的腰包。”
阿祖听得清楚,想不到爹还有这般遭遇,不由得出声:“那爹你现在又为何说出来?”
“狗皇帝死了。”徐思安继续说道,“那新即位的浩帝乃是他的二皇子,我不曾听说过他的名号,但是他要我回顺天为官。”
“爹,你要做官?”
“是啊。”徐思安叹道,“圣旨来了,我不得不去。但是却不知这一回,是不是又是一番人心腐朽。”
转头看着阿祖,徐思安挤出了笑容:“爹要走了,你要照顾好你娘。”
阿祖惊呼出口:“爹,你要自己去?”
“圣旨上说的是军政。”
徐思安口中喃喃:“军政,不携家眷,一入顺天,终身不出。”
“终身不出”这四个字犹如一颗巨石,刚从徐思安口中说出,便压垮了这一家。
徐母嘤嘤哭泣,而阿祖更是嚎啕如雨。
徐思安目中红红,耕读生活终于要结束了,自己终于进了自己想要的仕途。可是看着这妻儿,这陋室,这牧村,眼中却是始终憋不住流出了一滴清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可男儿离家弃子,如何悲哀?
泪目之中,三人紧紧相拥,犹如生死之别。
窗外,不知何时,一番秋雨又缓缓下了起来。连夜不断,绵绵无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