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在了床沿。
阿祖有些懵,诗诗姐拍拍一旁,示意他坐下。
只是听了,坐下之后,她却是自言自语地说起来了。
“你知道的,我爷爷很喜欢雕艺……”
阿祖点点头,继续听着。
“你知道机巧坊现在每年有多少盈余吗?”
“应该不少吧……”
“一千多两。”诗诗姐的语气变了。“你可能会觉得很多吧……可是我二叔在开溧水的酒楼,一年便可以赚上七万两银子……”
“爷爷七十六岁了……他有风湿,你知道吗?那是治不好的病……”
阿祖有所耳闻,其实但凡是年轻时做多了体力事,年老了大概都会患上这种病。如果遇了潮,膝盖关节之处便会生了刺骨痛,很难忍受。
听得很多老人好像都是在深冬身死的,其实这种病便是主因。
诗诗姐转了头,看了阿祖。
“爷爷的时日怕是不多了,谁想他继续劳碌呢……”
阿祖在她的眼中看到的却是悲伤。
“爷爷一直想要发扬雕艺,可是现在雕艺真的不再那么好了,玩乐才是常人心中所想的……”
“我也曾想要劝他放弃,但是他一直很固执……”
“家里人也曾商议过要把机巧坊变卖了,或是转了做别的生意……可是爷爷不同意……”
“他说了,机巧坊乃是曾经童氏雕艺的象征,若是机巧坊不在了,他便也是不想活了……”
阿祖看着已经渐有泪意的诗诗姐,从未见过她是这般模样。印象之中,她一直是个温婉而俏皮的乐观大姐姐,现在却这样吐露……
募地却是想起了那日那个老头曾经说的话,便是那“向死无生”这四个字。
原来童老,本就是向死无生的人……
“我不想我爷爷死……”
情感的爆发犹如喷涌,诗诗姐哭花了妆,泪眼满面。
“我每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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