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铺路,夺他的权了。
虽然是亲兄弟,但是在华夏,从来没有兄终弟及的传统啊。
至于后面的金匮之盟的说法,完全就是他当上皇帝瞎编,掩饰自己的不合法。
什么金匮之盟,他们的母亲四年前就死了,一直没有这个说法。
如今大宋的满朝文武,也没有一个认为赵光义会继承皇位。
这件事也许不是赵光义亲自授意,只是他的属下所为,但是与他绝对脱离不开关系。
赵德昭才十四岁,哪里有什么仇人要致他死地?
赵德昭还没有说话,却听见赵光义怒喝道:“传令下去给刑部,开封府,不管再难,也要给我查出来是谁所为,我赵家的子孙,每一条命都是金贵无比的。”
他的形象本就不错,今日受降大典,又格外装扮了一番,这个时候骑在马上,正义凛然地愤声高呼,将一个爱护侄儿的叔叔的形象饰演到了满分。
赵德昭心中冷笑,脸上笑容越发灿烂。“三叔,此事押后再说,我们先去西湖驿迎接广政帝。”
“敢对二哥动手,不管是谁,三叔都帮你寻回这个公道。”他表现的依旧不愿意息怒,将身边的几个跟班全部都派去调查。
这个过程中,他们骑着马步伐一直没有停。
十里相迎,除了宗室和文武大臣,各人的跟班也都不少,行进的速度自然不快。
赵光义一直安慰着赵德昭,十八岁的赵廷美还在没心没肺地说笑。
赵光义口口声声要抓凶手,要替赵德昭出气。
赵德昭反过来还要安慰赵光义,认为没出大事,不必兴师动众。
两人你来我往,表面上热络交谈,却都在考量对方。
而赵德昭演戏起来可要比26岁的赵光义娴熟多了,他早已经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了。
赵光义在赵德昭的脸上,表情上,形体动作上,没有发觉任何异常,赵德昭却在他的脸上发现了不少小情绪和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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