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斟上一杯,他左手擎住杯脚,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尔后,他方才打开话匣子,悠悠的说了开来。
“我要告诉你的事至关重要,以前,我之所以没有向你透露一星半点儿,一是因为你年龄尚小,我不忍这些世俗仇怨降临你的身上,让你内心有了阴影,因此受到煎熬;二是因为你武艺未成,这些事情知道后,你必然担负心里包袱,也必然担负起应有的责任,会影响你练功。不过,现在你既然长大成人,又武艺大进,现在,是时候让你知道了。我们裴家祖籍川中,本非此地人氏,这十八年来,我们隐居于此,实在事出有因。为父本姓裴,名鼎,曾为武周大将,后三朝为官,东征西战,直至官封神龙左卫大将军暨越州都督。”
裴旻吃了一惊,小时候,本以为自己是世代居住在这与世隔绝的陌桑村,和村中众孩童并无二致,只是家中比一般村民稍加富足,不同的是,别的村民山上都有祖坟,每到年关之时,家家都要上山祭拜祖先,但裴家却没有祖先葬在山上,仅在堂屋中有几块供奉的祖宗牌位,而父亲对家里祖辈之事总不愿多说,更没有谈及过他年轻时的风光事迹。
此时裴鼎主动谈起过往,裴旻自不免急于知道,正想出声询问,裴鼎把手一摆,示意他先耐心的听下去。
尔后,裴鼎接着说道:“当年我年少从军,奋勇杀敌,随军从南至北,由东而西,经历过的战阵可说是不计其数,多年来,立下战功赫赫。后来功业既成,不断受到封赏,直至官封将军,我虽为大唐三朝大将,功勋卓著,但我从不炫耀贪功,且历来没有参与朝政,故而一直可以明哲保身。武周女皇帝驾崩之后,中宗、睿宗时期,为父仍得到朝廷重用,镇守一方,作为三朝老将,我不负使命,战则必胜,但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理,我也明白,对于官场和军队里的是是非非,我渐渐力不从心,遂起了退隐田园之意。”
“后来,直到开元年间,我记得是十八年前,那一年,玄宗皇帝已在位八年,他励精图治,重用贤臣,把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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