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十,恭敬的行了一礼,便轻轻退了出去。
如此一来,裴鼎得千载寺方丈及众僧细心照料,旬月有余,剑伤已然愈合大半。在他养伤期间,更有一些神秘探子沿路打探裴氏消息,这些神秘人也曾进入千载寺试探,只是千载寺众人早已得方丈吩咐,上下一心,守口如瓶,并无半点消息泄露,这些探子无不悻悻而去。
身体的创伤已然渐渐痊愈,而心里的伤痛却一时无法抹去。每当夜深人静之时,裴鼎都忍不住思绪万千,何去何从,他感觉一片茫然:一来自己势单力薄,夫人乃一弱质女流,又有幼子嗷嗷待哺,如果被灰衣人发现蛛丝马迹,那将后患无穷,只得留待以后,有机会再对灰衣人一伙慢慢察访;二来夫人与孩子亦身处寺庙,多有不便,四海之大,不知归于何处,心下烦恼无比。
思来想去,只得暂且离开,另寻一安身之所,于是,伤好之后,裴鼎毅然决然地告别普观方丈及一干僧众,带着夫人与襁褓中的裴旻,离开了千载寺。
只是离寺之时,普观方丈亲自相送,欲言又止,裴鼎千恩万谢,只言“暂去还来此,幽期不负言。”便依依不舍的走了。
裴家三口一路谨言慎行,不露行藏。裴鼎左思右想,这些灰衣贼人有备而来,早就把自己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看来蜀中老家是不能回去了,只得想方设法另觅居所。
他们于路走走停停,一日行至太白山脚下,见此地山势巍峨雄壮,人烟稀少而民风淳朴,于是下定决心,与夫人从此在太白山山脚的大榕树边定居下来。
裴鼎与夫人化身为老农与农妇,从此过上了男耕女织的生活,他们只想暂且在此避世隐居,辛勤抚育幼子,指望其早日长大成人,所以在闲时便教其习文练武,打磨淬炼,以待来日裴旻成良质美玉,耀万丈光芒。
时光荏苒,岁月催人,不觉已过十八年矣,真是弹指一挥十八年,岁月如烟,斯人鬓已斑,猛然抬眼,月上弦,当空满天星繁,相对无言,只把杯酒干。
良久,裴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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