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来,长叹一声,道:“铁笔门出了你和殊不赦这样的人,简直是师门的耻辱。想我铁笔门人,大都醉心于书法和武艺,视功名如浮云,可如今却有两人混迹官场。如果仅仅混迹官场那还罢了,却又不走正道,哎,这是为了什么?”
铁山扯着玉临风的衣襟,以额触地连连磕头:“事已至此,徒儿悔之不及,还请师傅相救。”他磕得咚咚直响,额头上撞出了片片鲜血,因为他知道,这世上如果还有人能救他的话,恐怕也只有眼前的师傅了。
玉临风沉默半响,口风略转:“你我师徒一场,我也不能坐视不理,但你师叔不但武功出类拔萃,而且为人心狠手辣,要对付他,谈何容易!”
“以师傅的武艺,难道还不能应付自如吗?”
玉临风面色凝重:“你懂什么!我们铁笔门上代掌门,也就是我的师傅你的师祖,外号清风徐来的徐清风在位之时,铁笔门下就数殊不赦武艺最强,而为师次之。殊师兄练武极其勤奋,简直到了入魔的境界,他一双铁笔在当时的铁笔门是除恩师以外的第一好手,连我也自叹不如。殊师兄既武艺第一,便认为掌门之位师傅也理当传于他,但师傅却说他太过于执着,将来必被权利所蒙蔽,于铁笔门的传承必大为不利。后来师傅见我武艺不错,又对铁笔门传统的书法技艺颇为沉迷,很有清风恩师年轻时之风范,便有意栽培我为掌门人,以至于师傅日后便在艺业上对我倾囊相授。”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这些铁笔门的秘密,一门上下知道内情的不是已死,便是出走,剩下的门众皆守口如瓶,故而铁山虽然在铁笔门学艺多年,但对师门的这些往事却知之甚少。他缓缓站起来,惊疑地问道:“那后来怎样?”
“后来,过了几年,师傅知道自己天年已近,便召集门人,举行传位典礼,将掌门之位传了给我,殊师兄心怀怨恨,一怒之下便离开了铁笔门,投身公门之中,多年摸爬滚打中,他终于做到了大理寺少卿的位置,怎料他还不知足,看来师傅当年慧眼识人,权利已经慢慢地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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