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企盼有一天能大展宏图,振兴家门,青史留名。我此次得蒙陛下御书召见,但愿能如诸葛孔明一样尽展所学,为陛下献上治国之策,方不负勤平生之志。你我总算投缘,但今日一聚之后,明日我便随即动身,再入长安,请再饮一杯。”
裴旻听闻他是蒙皇上召见,肃然起敬的同时又多了一层隐忧。能蒙玄宗皇帝垂青,此人必定多有才名,始不垂翅,终能奋翼。但玄宗近年来抛弃了励精图治,任人唯贤的大好局面,反而耽于享乐,任人唯亲,以貌取人,未必对真才实学之人诚心相待,钟馗撞金榜便是前车之鉴,李白亦恐步其后尘,但此时裴旻又不便明言,以免有损李白士气。
想起钟馗,裴旻的心还在隐隐作痛。他并没有在意李白话语中的“再入长安”的含义,他也不知道李白已有过一次受挫的经历。
那是十二年前,为实现自己效忠唐朝的抱负,李白初进长安,以一篇洋洋洒洒数千言的《大猎赋》进献玄宗皇帝,赋中辞藻华丽,夸耀唐朝开元盛世空前繁荣,再无其他年代可以比拟。
此赋被当朝光禄卿许辅乾所欣赏,于是,他将李白推荐至当朝右相张说之处。
张说早闻李白才学过人,但因他年事已高,病体残躯不能接见,便托自己的二儿子,当朝宁亲公主的驸马---太常卿张垍(音ji)接待李白。
张垍本是玄宗眼前的红人,平日也作得些许文章取悦圣上,但当他读过李白的《大猎赋》后,深感李白才学远胜自己,顿时心生嫉妒:如将此人荐与皇帝,将来自己必定失宠。于是他对李白闭门不见,借故推脱疏远。
李白在长安等了大半年,从枝繁叶茂的初夏等到草枯叶落的深秋,他一无所获,唯有大叹“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行路难,归去来!”就此悲愤的离开了长安。
李白由此对仕途意兴索然,便纵情山水,好诗源源不绝的从他口中脱口而出,长安拒绝了一位想做官的李白,却反而成就了诗情大发的伟大诗人李白,可见世间的诸多事物,失之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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