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乱,立下不世奇功,这是后话,不提。
裴旻目送郭子仪离开了,而阎家那班恶奴早又逃得无影无踪了。
彩衣少女俏皮一笑,道:“喂,呆子,本姑娘还没有打够呢?你再陪姑奶奶玩一玩好不好?”
裴旻有些为难:“姑娘,在下还有要事在身……”
“什么事儿?快说说,虽然是我不愿意的,但你好歹也算好心帮了我的忙,我才不想欠你的人情,我也将就着帮你一次,咱两不相欠。”彩衣少女快人快语。
“在下的一位朋友中了一种毒针,正自昏迷,在下正自惶然无计,哪有兴趣陪姑娘玩耍?”
“哦?毒针?你说说,他是中了什么毒针?又是怎样中针的呢?”
裴旻道:“我只听那下毒的人说这叫蜂尾针,我这位朋友手掌这么一拍那女子的肩膀,手掌就中毒了。”于是,裴旻便将李白中毒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哦?是蜂尾针?那你算是找对人了,我倒是非瞧瞧不可了。”
裴旻听彩衣少女之口气,似乎对这种毒针有些敏感,反正自己也没个主意,便将她带到李白面前。
真是:
闲弄兰花懒系裙,铅华消尽见天真。
怅恨不逢如意郎,可怜难寻有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