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在她身前,柳随风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一时无计可施,又不敢稍有停留,饶是她自负经年少逢敌手,此时也闹了个手忙脚乱。
也是柳随风自作自受,公孙大娘正使出“妇好击鼓”的剑势,双剑如雨点般朝柳随风全身笼罩而来。
柳随风铁鞋功自不能与双剑比快,她只得一阵急退,不曾想,铁鞋踩在地上的一大块儿碎瓦上,她脚下一滑,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向后跌倒。等她从地上坐起来的时候,公孙大娘的长剑已搭在了她的肩头,只要她动一动,那她的咽喉要地必暴露无遗。
柳随风索性斜坐在地上不起来了。
公孙大娘逼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死一个与世无争的更夫?”
柳随风居然笑了笑,撇嘴道:“因为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
“他看到了什么?”
“玉郎君的事,我又何必跟你多说!”话甫出口,柳随风惊讶地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没想到无意中追踪鞋印的线索,还是得到了玉郎君的消息,这柳随风必定与玉郎君有莫大的关系。
“又是玉郎君,他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想起凌波别苑中留下的丝帕,公孙大娘更是要一问究竟。
谁知柳随风竟毫不畏惧地闭上了双眸,嘴里吐出几个字:“郎君之事,我怎敢泄露半句?”说罢,她微微仰起了脖子,看那神情,她似乎宁愿死于公孙剑下,也不愿再吐露半句话。
公孙大娘将怎样处置柳随风?
正是:
追本溯源不放松,天涯何处可寻踪?
纵使一时雾蒙蒙,举头三尺有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