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首词都是奴家辛苦想出来的,不知怎么就传出了有这样的书生,还做了奴家的入幕之宾。”
玉箫的声音本就好听,加上三分的怒气,三分的怨气,三分的可怜,哪个男人听了都要心疼不已,更不会怀疑她话里有假了。
“下面的客人见玉箫这样说,顿时又停了下来,转眼望着葛院长,”玉箫依旧绘声绘色地讲:“而葛院长哼了一声,接着说道,如果玉箫姑娘真有这样的才情,为何以前从不自己作词?如果真能短短几天就写出这样两首绝妙的词,要不现在当着诸多客人的面,再写一首?”
“这时候下面又有人起哄,让奴家当着众人的面作词,连那些本来中立的观众也开始跟着凑热闹。”
田致雨都可以想象那时候的场景,那些本来没他们什么事儿的看客,看到一位弱女子被欺负,内心里都不是拔刀相助,反而纷纷围观上来,想要看热闹。
看客的心里,古往今来都是相通的。
“见局势成这样了,奴家知道拿不出让这些人信服的表现,怕是以后在醉仙楼也没办法演出了,只得对葛之浣道,葛先生,如果奴家现在正好想出了一首还不错的词,是不是就可以证明没有所谓的读书人,更不存在什么入幕之宾?”
“葛之浣笑得有些轻蔑,道,如果你真能写出让我们大家都信服的作品,那自然证明姑娘慧智兰心,自是不需要什么入幕之宾的,如果随便写几句,或者写不出来,那么必须给大家伙一个交代,要知道大家来醉仙楼捧场,可是冲着姑娘卖艺不卖身的节操的。”
“下面的人又是一阵起哄,玉箫无奈,只得将公子赐给奴家的那两首《南乡子》当众吟诵了出来,奴家现在还记得听完这两首词之后葛之浣的表情,一会儿红,一会儿绿,最后变黑了,一言不发的回到了他们的包间。”
说完之后玉箫又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明显对于昨晚让三大书院的院长丢尽脸面的行为感到很过瘾。
田致雨笑笑,也为她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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