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便径直走了进去。
正堂的里边,一个穿着白色衣袍,身影纤瘦的男子正在站在担架前里外的忙活着,看着他的样子,也是急的满头大汗,应该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况。
旁边的人见状不由得有些议论纷纷:“候郎中看样子应该是遇到棘手的人了。”
“莫说是他了,我活了一大把年纪也没见过这样的病症啊。”一个老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瞧他这个状态,贾大夫就心急如焚,额头直冒冷汗,“不是刚吃过了药吗,怎么还不见醒?”
伙计同样忧心忡忡,“刚才是醒过来一会儿,可马上又晕过去了,而且这次怎么唤都不醒,又是针灸,又是喂药,就是无济于事。”
“您说,是不是挺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