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理由反驳,到底让他抓住机会趁机摸进了我的铺子。
我䁾着藤椅上白生生的一坨,心中又添了一层愁闷。耷拉着脸捉住穿金,不顾他吱哇乱叫的锥子飞挑,三两下修理好露了草的脑壳。
归海把酒向地上一泼,酒杯扔给可人儿,眯着眼慢悠悠的说:“跟你说哈,疯子我看人向来奇准!不是我说你这后生,看着像是个缺心少肺的,其实心思忒重。劝你趁早放宽些,这不还没事么,保不齐那小道士也是随口咋呼咋呼。吃这碗饭就是不能太较真儿,你要是真上纲上线,迟早有一天不是抑郁就得疯魔!”
我哼哼一声,就这么个放浪形骸野调无腔的浪荡玩意,偏偏回回都能精准的洞察我的心思,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叫我郁闷的?人家都是高山流水遇知音,轮到我,怎么看都像是应着那句狗咬吕洞宾。而他,是吕洞宾,我?他姥姥的!
“去!到外面看店去!”憋着气,把穿金撵了出去,穿金揉着刚缝好的脑瓜,气鼓鼓的跑了出去。我捡起地上新扎的稻草娃娃,把当日揣在戴银前襟的红色珠子塞在稻草娃娃的肚子里。约摸两三分的光景,稻草娃娃的胳膊微微一动,随即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
草包尚有几分懵懂,我在她两粒黑扣子缝成的眼睛前试探着摆了摆手,草包呆呆的用黑扣子瞪着我。正当我寻思着是不是哪个制作环节出了问题的时候,草包一个猛子嚎啕着扎进我怀里:“老板!囡囡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恢复中的肋骨再次遭遇沉重一击,疼痛之余我被自己的唾沫呛到,鼓着胸腔一通撕心裂肺的猛咳,顿时冷汗涔涔。
归海重溟适时的扯着草包后襟把她提溜起来,放在眼前细致的研究观摩一番,啧啧赞叹:“想不到你还有这手!我还以为穿金是个套着草壳子的什么精怪,这么说,他也是你做出来的?”
我揉着胸脯,靠在沙发上,得意且冷傲的用鼻孔对着他。可人儿在一旁看了半晌,温吞的发表意见:“就是丑了点儿……”
听到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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