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看赵空崖被逼到了墙角,眼看他掏出了一张符,眼看他像空手劈砖头一样把符拍在孙巍脑门上,然后眼看他被搥到墙上,胸口衣襟被一爪撕烂。
我遮住眼睛噫了一声,戳了戳虫子的脊梁骨:“老仙,我觉得吧,这个忙咱们得帮!一来是为救人不说,二来……”我眼珠一转,诱导他:“咱帮他这个忙,就算这牛鼻子再怎么不领情,还不是实实在在的欠了咱一个人情,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常将军还保留着吐信子的习惯,一个劲儿的吐舌头,虫子的丁香小舌到底不能和蛇信子相比,所以看起来更像是在高频率的舔嘴唇。
常将军就这么抽风一般舔着嘴唇端详我,末了哈哈一笑:“你这小子,脑瓜里有点道道!给你面子,我就帮他一回!”说着,身形一闪,人已立在墙角,堪堪接住了孙巍直朝赵空崖脸上招呼来的一爪!
我松了口气,眼神一错,看见归海重溟从门外进来,他脚边跟着溜进一指儿大小的一团灰影,老鼠一样偷摸贴着墙根急走,小短腿捯饬的飞快,一溜烟儿就奔到我跟前,在我脚边欢实的蹦跶。
我眼睛一亮,是蓍草娃娃!
蓍草娃娃是花家用作传递消息、搜罗情报、寻人觅物之必不可少的主要道具。介于我们这行终日水里火里摔摔打打,电子产品废得快又不保靠,所以更多时候都偏爱用蓍草娃娃。尤其是陆元鸽,作为一只阿飘,就是烧给他一百部手机也没办法跟活人打电话,蓍草娃娃就不一样了,使用方便,死活皆宜。
急忙俯身伸出手去,蓍草娃娃跳进掌心。娃娃的嘴巴另用一根蓍草给编了起来,末端打了个活结,我扯住草结轻轻一拉,娃娃张开嘴,哧溜哧溜爬上我肩膀,扒着我的耳朵叽里呱啦。
果然是鸽子的信儿,上午托他办的事有了眉目。可当我听完蓍草娃娃的传话,心中猛的一沉,森然寒意瞬间紧紧攥住我的心脏。我怔怔抬头,看见常将军替赵空崖挡开孙巍的一爪,赵空崖趁机脱出身在一旁絮絮念着催动符咒的口诀,可孙巍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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