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海拇指在鼻下揩过,指了指额角:“是那天在孙家你往这儿糊的药?治头疼的?”
我哼了哼,归海噤着鼻子嗅了嗅,摇摇头:“我说,还是停一停吧,你这方子里头用了大量大黄、朴硝,虽说不是内服,但外敷过量也是有副作用的……”说着,他突然不怀好意的挑起唇,把手搭在可人肩头,脖子伸的老长,贱兮兮的凑过来跟我咬耳朵:“这两味药都走肾的,朴硝过量损肝伤肾,至于大黄么……用多了生不出儿子!”
烟枪蠢蠢欲动的想往那颗顶着破帽子的白毛脑袋瓜上招呼。归海哈哈了两声,揉着鼻子躲开:“逗你呢!不过看你面色,应该是脾胃虚寒,气血不足,不宜多用大黄。这玩意虽说能镇痛,但用的太多也会适得其反,非但不能缓解,反而会加重头痛的!”
我恹恹的咂吧了一口烟嘴:“缓得一时是一时,真到疼急眼的时候谁还管得了那么多。”
“啧,我可是个挑汉的!信得过的话,我给你个偏方,管保立竿见影!试试不?”
可人呸呸的吐掉粘在嘴唇上的瓜子皮,含混不清的问:“什么是挑汉的?”
“就是倒弄偏方卖野药的。”我尽可能言简意赅的跟可人解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住归海:“不过,只怕有人不只是卖药的这么简单!”
“这是怎么说!”归海把帽檐向下一拉,插科打诨:“我一心护着你的腰子,结果是好柴烧烂灶好心没好报,小没良心的!”
“呵!”我冷笑着打断他:“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呢?你和牛鼻子过招时我可看的一清二楚,你故落下乘,其实一招一式都是门道!当我招子不昏咋地?我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可人儿紧张的一个哆嗦,抱着大头向日葵几不可察的朝我挨过来。
“我能是什么人!”归海摘下帽子,在白花花的脑袋上乱挠一通儿,复又把帽子扔回头上,把可人儿的单薄的脊背拍的山响:“我像是歹人吗?你搁那躲个什么劲儿?”
可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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