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自己吧!”归海一掌拍开唐可人,趁机低声说:“那和尚念经作法恐怕需要时间,咱们得想个办法,实在不行先把人弄晕了,否则一旦他开大了,咱们都得玩儿完!”
我忧心忡忡:“弄晕他倒不难,就怕他晕过去,倒把那个王炸放出来!”
归海滞了滞,一偏头避开唐可人的二进攻,深吸一口气:“那就打吧!”
唐可人像打了鸡血一般不疲不休,而我一惯手把烟枪,肉搏不甚擅长,很快便觉出吃力来。和尚在一旁般若巴嘛哞的絮絮念着,我听在耳里,只觉得目眩神昏。使劲晃了晃脑袋,眼前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冷不防手臂上就挨了可人一刀!
所幸我眩晕中向后趔趄了几步,刀刃堪堪割破衣袖划破肉皮!我已觉不出疼,只觉和尚念的每一个字都像惊雷一般在头颅里炸开,时而轻飘飘的似乎要引人到天上去,时而又似有千金之重压的人抬不起头!我踉跄着抱住脑袋,委在地上佝偻成一团,无数雷霆之中似乎隐约听见归海的惊呼:“你怎么了?”
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头顶百会一阵剧痛,我顿时坠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