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中界的时候,曾有一只小虫子袭击过自己,被拍死前在自己手上咬了一口。
“还是大意了啊!”大古长叹一声。
荒芜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对于一个修炼者来说,修为尽废可能是比死还要严重的事情。
可一个控制不住自身杀意的杀之道,尤其是在南疆境这种曾经被杀之道搅地天翻地覆的地方,除了毁灭,根本没有第二条路。
可能自己做错了,但是他真的不想失去这个唯一的朋友。
然后他呆呆的看着那个姑娘拽着巫族的人一起跳下去的地方,忽然就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等到大古走出大殿的时候,外面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上木加入战斗后,仅仅他和春放两人就足够对付漫天的蛊虫了。
至于残虫老人召唤的蛊王,被土炮和媚娘联手拖住,空出手来的必缺终于找到机会近了残虫老人的身。
残虫老人死的时候,满脸恐惧,身上挂满了碎肉块。
可能他有后悔过跑来招惹这几个年轻人了,也可能在他死前有想过,年轻不一定代表了弱。
为了让残虫老人明白这个道理,必缺死了。他发动进攻的时候,几乎是硬扛了残虫老人召回来的一半蛊虫。
这些蛊虫,大多带有剧毒。
“这——”看到抱着必缺尸体嚎啕大哭的媚娘,大古心中更是凄凉。
这场机缘的争夺,他们赢了么?赢了!因为此时大古的左右臂膀处,有了两个小斧头的印记。也正是靠着这两把小斧头印记带给自己的力量,大古最终才走出了铁锁链。
可他们真的赢了么?
必缺死了,上木残了,就连冥炎部落未来的继承人也修为尽失。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们并没有赢,反而损失惨重!
这时候,大古突然就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本书中的歌谣。
一杯清酒敬兄弟,
守得太平长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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