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均匀,憨憨而眠。
庄俞一夜未曾合眼,用最后的坛子装着酒尾,很淡。
天晓时分,才得以歇息,四五坛桂花酒花了不少功夫,很值得。取来竹盏,稍稍呈上一点尾酒,入口还是微热,刚刚好,有些淡了。
庄俞很满意,酒不烈,没有儿时的辛辣,但很实在,不免又喝了一小盏,很香。
庄俞搬酒坛的声响惊醒了陈白安。
“庄俞?都好了?”
说话的同时,伸着腰,周身关节骨头做响,兴冲冲跑了过来,拿起竹盏尝了起来;不料,眉头紧缩,垮着个脸。
“这是酒,味儿恁淡?比黄酒还差不多……”
“这是酒尾,自然淡点,你尝尝中间那坛。”庄俞回道。
陈白安撇了撇嘴,又重新打了一盏。是比之前浓淳了不少,但还是缺少了酒劲儿,太淡。
“这也不烈啊,你是不是掺了水,还是手艺不行?”女子质疑的问了问。
“桂花酒色泽浅黄,桂花清香突出,特有醇香,酸甜适口,醇厚柔和,余香长眠突出,自然烈不得。”
“也幸得山上有如此多的金桂,白桂才酿的如此好颜色,不差了。”少年解释道。
第一次动手酿酒,各方面都不错。
陈白安没闲着,连连喝下三大盏,又犯了困,一边说着梦话,一边拉扯着少年在陪她喝点儿。看来,有些醉了,酒不烈,但有些后劲。
凉风吹过,早晨就有些寒意。艾学义缓缓醒来,正好看着又倒了下去的陈白安,迷迷糊糊,脸蛋红扑扑。
起身同庄俞打了招呼,走到酒坛跟前,嗅了嗅,竖起了大拇指,唯独没有品尝。在他看来,酒是好东西,但误事,就容易误学问。书中不是没有记载,各种歌颂赞扬美酒的诗词不少,不是酒不好,而起如今不可行,留待将来,总有机会。
日上梢头,庄俞才喊醒小姑娘,睡得不是很好。前几日,非要陪着庄俞一起,很倔强,奈何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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