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学义瞧了瞧,丝毫没觉得半点吃惊,好似本该如此。
少年对着女子腼腆一笑,露出满口白牙,“陈姑娘,不好意思哈……”
女子瞬间无语,他居然叫自己姑娘?不应该是陈白安?女子?难道好言一句,这满身水华的账就过去了?气的脸发白,不知道是水华惹的还是那句轻飘飘的姑娘惹的,“洗脸去,没闻到臭?”
庄俞赶忙蹲了下来,透过碧绿的江水看得自己的面貌,脸上黑色杂质颇多,恶臭难闻,就立马冲洗脸面。女子在其身后猛然一跺脚,庄俞面前江水滔天而起,少年闪躲不急,着着实实变成了落汤鸡。
“我帮你洗个全身,不用谢我……”说着就离开了江畔,想必是回往私塾换衣物去了。
少年也就索性扎入江底,就着衣服,洗了个干净,寻了不少小石,色彩斑斓,又摸了一条很是肥美的大鱼,拖出江面。
江满跑了过来,“可以啊,庄俞,也就你能治治陈白安了,放做我们还不得掉几层皮,挨上几计重拳,而且是那种不带伤的,贼他妈的疼……”,文竣也跑过来诉苦,他俩着实是怕了陈白安,着实讲不得半点道理,讲了也不听。果然和疯子一个两样,话没说三句,就要问拳,动起手来半点不会怜悯顾忌,真是那即分高下也决生死,管你身后势力宗门滔天,如今身前三尺,于我无敌。
阳春三月。
往城北江畔的人多了不少,天气回暖,最适合那踏青,万物复苏。少年不知觉间已经过了一年整。
私塾。
如今又是山下一批更小的孩子上山读书,就如同去年小姑娘读书时一样,时间总是往前。
“庄俞,你和李先生熟些,能帮着问问什么时候学剑啊,都一年了……”江满很是不耐烦了,近一年时间山上生活太过枯燥,无趣。
阳春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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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大夏举国会考选拔人才日头,所有参加科举的年满十六方岁寒门子弟,文武才子,都要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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