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皇亲国戚,还是我……”
没等周大德说完,青年打断道,“家父只是个小官,两袖清风,皇亲国戚算不上,只是和大夏姓氏刚好一致。”
“哦!难怪小友如此阔绰大方,原来令尊是朝廷命官,可喜可贺,才能有小友这般天才。”周大德使出了自己最为拿手的本领,心思急转,打算结交一翻,说不得以后自家山头小庙也会有些好日子。
夏东流就觉得这狗屁老道虽是拍的一手好马屁,但却是动听、实在,很是满意。
那知道周大德又言,“要是那皇帝老儿都同令尊一样,爱国惜民,那里还会有如此混乱世道,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不晓得怎么做的皇帝老儿;要我说还不如令尊当得,说不定天下大同。”
庄俞听到周大德话,惊掉了大牙,先不说一国帝王功绩如何,单是做了帝王就必是气运加身,天地认可,又怎可胡言乱语,随意评之。
周大德原以为如此一翻话定会使得那夏东流“仙气飘飘”,尤为舒适,回过身才发现那青年黑着面门,犹如锅底,隐隐动了怒。
冷冽笑了几声,“哦?那你说皇帝怎么当?要不你去坐坐?换换地?”
周大德看着夏东流如此,不知所措,全当时刚才言语粗鄙冲突了眼前男子,赶忙赔笑道,“小友莫怪,贫道刚才言语有些唐璜,过于冒昧,实在是罪过……”道士赶忙补救着,毕竟看人脸色这方面自己还是很精明,毕竟这是自己行走江湖的跟脚,大丈夫能屈能伸,才能走得远着。
那知道那夏东流再是懒得看他半点,嫌弃不已,在无半点好感,果真是那山下的口角算命先生,胡言乱语,见风使舵的本事了得。
火堆一夜未灭。
夏东流偷摸的走向了小姑娘,庄俞看了一眼,并未阻止,石小可却是如同面见了生死大敌,大道之争。死死握住那枚山河印,端是不能被这突如其来,不安好心的大人抢了去。
夏东流见状,稍稍暗自神伤一翻。好嘛,本就是自己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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