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弱冠之年,已经是经轮满腹,惹的多少女子心生爱慕。
夏东流就越是瞧得他曹即明不太顺眼,有些显摆了。
“夏兄莫急,机缘没到,少不了你的……”
夏东流端着的百花酿,眯着眼,借着酒劲,似笑非笑的望着少年。
看来,这厮皮有些松了,改日出了这红邵山,定要锤他一顿,松松筋骨。
先前那一笔笔小账,他可是一一记在心里的小本本上,上回打算上前探讨一翻,又是被那破剑,打的不清,如今这笔账自然得算在他曹即明头上,谁叫他是那剑的主人呢。
话说,好似自己结识他曹即明一来,就没有过好日子,现是被石小可敲诈一翻,从自己这捞了好处,虽说事后也给了钱,但终归是一码归一码,门门清,账的一笔笔算才对。
更何况每次同这厮在一块,总是被人莫名戳人心窝,都拿我夏氏王朝说事?怎么个道理?
在他看来,全是这曹即明的缘由,不管如何,这一笔笔账,自然要算在他头上,还不能少的。
夏东流呼之一笑,靠了过来,有些阴阳怪气,说了些违心话。
“曹兄,真是深藏不露啊,肚中墨水这么个大?要不要去我家中,有我父亲亲自举荐你入朝为官,功业千秋?”
庄俞笑了笑,“抬举了,这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诗词,胡诌诌而已,小调调而已,可是当不得官的……”
夏东流嘴角一斜,仰头喝了一口酒,没有说话。
这厮真有些欠打,是少不了的了。如此学问都上不了台面?还小调调?你曹即明是真谦虚?还是有些过了?臭显摆?
是不是胡诌诌的,我夏东流不识字,不懂文章?
这顿打,没跑了!
青年想到这里,就借着酒劲稀里糊涂的大笑起来,惹的庄俞不明所以,只以为这夏东流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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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佑郡。
时隔多日,庄俞在南府衙的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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