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逍遥?留得你惑乱人间,人鬼殊途,你应当知晓。”借给如今庄俞个大胆,他也断然不愿,先不说会不会残害人间,万一被人打杀,不也是自己的罪过?还不如囚禁于深山老林,得过且过。
“你如何信我?”
“如何信得?”
女鬼眼神幽幽,面前男子到底是滴水不进,“那这样我先帮丫头将法袍“脱”下来,重新“缝制”一二?放心,我做的……接触过法门。”
红衣女鬼缓缓往小姑娘跟前走去,庄俞犹如针毡,又一次从地上拿起那裹着布的宽刃剑,金芒大作,“你要是胆敢伤了她一根毫毛,我纵使拼了一身道行不要,也会拘禁你的残魂,你懂的,无关你生前如何。”庄俞死死锁定女鬼。
小姑娘反到丁点不害怕,还主动上前,居然触摸到了女鬼,“姐姐,你别同我哥哥吵架。”
女鬼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小脑袋,一件金丝流光的法衣从石小可身上剥了出来,正是钟元白亲手送的,如今整叠放在女鬼手中,金芒大作,先天压制阴物鬼怪,所以放在女鬼手中半点不轻,宛如一洲山河,竟压的红衣女鬼身形佝偻,终是有些大意。
女鬼刚往前倾斜少许,离小姑娘太近,这才发现一把锋锐的短刃正死死抵住眉心,毫无半点感情。如今小姑娘没了法袍保护,就实打实的站在女鬼跟前,少年不得不如此。
女鬼再是拿不动手中法衣,金丝流淌,天然威压,不免扑倒在地,生生咳嗦起来,气息萎靡,五指飞速挑动,剥离法袍金丝,却是尤为吃力,金丝镶入血肉,整个手掌血肉模糊,十指连心,疼痛难忍。
庄俞在一旁有些沉默,无冤无仇,何来如此,为求得自由,又何故?稍稍收回短刃惊砶,但气机仍不曾松懈。
红衣女鬼将整个法袍上暗金法丝通通抽离,重新”剥茧抽丝”后,变得暗淡无光。又用自己残魂凝为“针线”,重新“缝制”法袍,呕心沥血,身形竟是削弱几分。
“好了。你检查一翻。”红衣女鬼虚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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