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张婶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喂,小哑巴,你快点吃,吃完了把这些碗都给洗了。”因为伊心在他们面前很少开口说话,他们狠狠收拾了她几次她还是那个样子,那些人懒得再和她计较,又没有人问过她的名字,就“小哑巴小哑巴”地叫开了。
见伊心点头,张婶才扭着她肥胖的身子出去了。
夏侯褚睿等了一中午也没见伊心回去,就去浣衣房找她,却被告知她早就离开了。稍微好心点的一个小丫头告诉她伊心可能还在灶房帮忙,他又连忙赶过去。果然见张婶在旁边的小屋里打瞌睡,伊心一个人正蹲在那里洗碗。
伊心小小的身子蹲在那里,一个碗一个碗地仔细刷洗,然后用干抹布擦干摞起,最后再抱起来放进橱柜。六月的天气本来就十分燥热,伊心这时更是满头大汗,背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打湿。
夏侯褚睿站在那里看着她,眼泪突然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夏侯哥哥,你怎么来了?呀,你怎么哭了?”伊心抬头,看见夏侯褚睿站在门边看着自己,脸上却挂着泪水,不禁大吃一惊。
夏侯褚睿抹了一把脸,然后怔怔地看着手上的水迹,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眼泪吗?他真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