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有些不解。
“墨书她贪心不足,没有好下场也是应该。只是我没想到阮元君这么狠,竟然把她毁了容又卖到了青楼去,她以后的日子怕是要难过了。”
“难过?这简直是生不如死才对吧!”秦云周问:“霜河信上都说了些什么,我看她写的似乎也不多,怎么能把什么事情都给你交代清楚?”
“她只告诉了我结果,但是已经够了。”夏侯褚睿把事情简略说了一遍,因为秦云姿在场,略过了许多东西。
“这件事是你一手策划的?”秦云周有些不敢相信,“先引墨书上钩,以为你真的在帮她,再让霜河去揭发她。这样既收拾了墨书,也快气死了阮元君,破坏了靖安侯夫妇的关系。更重要的是因为你了解阮元君,知道她不会亏待给她报信的人,这样就又为霜河做了很好的安排,这真是一箭四雕!你够狠!”
“我只是想让心心过的好一点,即使我不在她身边,她也能不受人欺负。我原本想阮元君把她随便安排在哪里,但是只要她对心心好一点,下面那些人就不敢再欺辱心心。可是我没想到阮元君竟然会把安排在身边,这样更好,我就更不用担心了。至于其他人,我只是把他们做的事说了出去,又没有冤枉他们,也怪不得我。如果夏侯正则忍住不吃窝边草,墨书安分守己,我就是想利用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总是你有道理!可是对墨书的惩罚也太残忍了一点吧?”
“惩罚她的又不是我,所以她要恨也只能恨阮元君,怪不了我。”夏侯褚睿一点也不为此感到内疚。
秦云姿本来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然而听到他们后来的对话,慢慢也就明白了,然而她却不觉得有丝毫害怕,还对秦云周道:“哥哥,夏侯说的没错。如果他们自己不做那些事,别人谁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何况他们都那么坏,那么欺负夏侯和霜河,根本就是罪有应得!”
秦云周看着妹妹一脸地坚决支持夏侯褚睿,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