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元君想起来就气得想杀人,当年一个墨书还不够,现在连一个这么小的丫头都敢骗自己。若不是昨日自己心血来潮带着人在府里转转,还不知道这丫头居然还和那个小杂种有来往呢。
那不就等于说,她这几年一直在骗自己?她根本还是夏侯褚睿的人!
阮元君简直要气炸了肺,自己待她有哪点不好,她的心竟然还在那个杂种身上!
伊心痛得说不出话来,阮元君以为她是故意的,怒火更盛。“给我废了她的指头,既然她心不在这里,在我这里学到的一切都给我还回来!”
“这……”房中的几个丫头面面相觑。毕竟都还是年轻的女孩子,心还不至于那么狠,一听要废掉伊心的指头,心里都有些害怕。
阮元君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
“是。”有人取来了夹棍,两个小丫头颤抖着手把伊心的指头一根一根穿进夹棍里,闭着眼睛用力一拉。
“啊……”十指连心,这突如其来的尖锐疼痛让伊心惨叫出声,听者心中俱是一颤。
阮元君正要下令再用力拉时,诸葛恒春突然跑了进来。见平日里喜爱的姐姐趴在地上痛苦的样子,他立刻扑了上去:“怎么了?小姐姐你怎么了?”
“恒春乖,到外祖母这里来。”诸葛恒春的突然出现让阮元君有些慌了手脚,她怕吓着他。
诸葛恒春站起来,跑到阮元君身边拉着她的手晃着,还问:“外祖母,这个小姐姐怎么了?”
“她呀,不听话,所以在受罚。”
“哇……”诸葛恒春突然哭起来,“不听话就要被罚成这个样子,外祖母我以后一定听话,你不要这么罚恒春!”
“乖乖乖,恒春不哭啊,外祖母不会罚你的。恒春最乖了,外祖母怎么舍得呢?”使了个眼色,紫砚忙吩咐人把伊心带了出去。
诸葛恒春还是哭闹个不停,阮元君不停地哄着:“乖恒春你看,外祖母连她也不罚了,你不怕哦……”
好不容易将哭闹不休的诸葛恒春哄住,阮元君也没了力气再去管伊心,只命人将她扔进柴房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