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又嘱咐她们不要吵她。得到了保证,才放心出去。
秦云周道:“也不知夏侯这时候到哪里了,到了没有?”
“就是快马加鞭日夜不停,只怕也要七八日才能赶到。现在可能走了一半路程还不到。”齐衍稍微有经验些。
“唉,幸好那日他没有看见霜河,否则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就是这样说,等他来了信,这事少不得要瞒着他。”大家都知道霜河对夏侯褚睿的重要Xing,众口一致决定瞒着他。
兰玙道:“不过也不需要多担心,我如今虽然无权无势,但好歹一个皇子的名头挂在这里,护她周全还是可以的。现下最重要的就是赶快把她的身子养好,不要落下病根。”
几人都点头同意。兰瑾却道:“若说无权无势也不对。”
“嗯?怎么说?”兰玙有些不解。
“前几日我进宫去见父皇,听话里的意思,是准备让你做些事情了。”
“哦?”兰玙有些意外,之前不是已经和父皇达成共识,自己‘放弃’夺权,父皇保证自己一家三口的生活吗?这才过了几天他就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