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这件事。与其说恨你和阮元君,不如说我恨自己的软弱,不能就她于水火。”德武的表情中满是痛苦。
“是,这件事我也要负责任。”
“侯爷何必假惺惺?当初出事时您一句话也没有说,任由阮元君胡作非为,如今却在我面前表露悔意,有什么意义?”
“德武!”被自己昔日的侍卫这样一番抢白,夏侯正则的脸上不禁有些挂不住,怒喝道:“我不过是对你略感愧意,你就想来教训我吗?!”
“既然侯爷听不得逆耳之言,又何必再提当日之事?侯爷若真觉有愧,当日之事不必再提。给人希望再剥夺,无疑是件极残忍的事,然而也残忍不过时候强迫人一遍又一遍地回忆当初的不堪。我受侯爷恩惠,今生绝不会对您做任何不利的事,您大可放心。”
听德武领会到了自己真正的意思,夏侯正则更觉狼狈。德武绕过他,一言不发地去了。
夏侯褚睿醒过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略动了动,身上的几处伤口都尖锐地痛了起来,脏腑之间也有一股真气翻涌。在床边守着他的一个小丫头见他醒了,忙俯身来问:“公子您醒了?觉得哪里不舒服吗?奴婢这就去叫大夫来。您想吃些什么吗?”
“不用了,你出去,关好门。”
那丫头觉得奇怪,可是又不敢违背他的话,乖乖走了出去将门关好。
夏侯褚睿忍着疼痛坐起身来。这些外伤虽然疼,但是没有伤到筋骨,都还不碍事,只是最后与赵樊对的那两掌所受的内伤才要命。若不是自己的明心诀正处在第六层升第七层的过度关头,大概也不会这么厉害。
摒除杂念,开始专心运功。体内真气流转,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滞涩,相反竟比以前运功要顺畅很多。难道是那两掌助了我?想到这里,心下大喜。运功一个时辰之后,他睁开眼睛,额头上慢慢的全是汗,可是觉得通体舒泰,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适,那几处外伤也似乎不怎么疼了。心里明白自己是过了这一关了,更是高兴。没想到竟然因祸得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