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引不由呲牙,吃痛,原来巾剑眉这妮子吃醋了,恨恨地掐了一下秋引的大腿,女孩子吃醋的本事,谁都不要小看。
秋引不由狠狠地盯了风狂歌一眼,这个老疯子,哪一壶都不提,偏要提这壶,不是想让他难看吗?
“你跑到这山上来干什么,在这里又没有人和你打架。”秋引没有好气地说道。
风狂歌扬了扬手中的木剑,嘿嘿地笑着说道:“最近我闲着无聊,在这里刻下我的一生最得意绝学。这乌日石是出了名坚硬的石头,那怕是百万年,都不会毁。如果谁能看得懂我在这里留下的剑痕,那他就有可能学会我一生的得意绝学!”
秋引张望,只见山峰之上,留下了千万道剑痕,纵横交错,看却,既像是杂乱无章,但仔仔一看,又像是循着什么规则,看久了,会让人感觉到头昏。
“你还真是无聊,竟然跑到这里来鬼画符。”秋引没有好气地说道。他知道,风狂歌乃是不可一世的天才,他有意放出的圈套哪里会那么容易看得懂,就算放下来研究,都不见能看得懂。
风狂歌看了秋引一眼,轻叹一声,说道:“你这小子,哪等老人家的无聊,现在我老人家找人打架,别人又不理我,找个徒弟教教,个个都不愿跟我这个疯子,我也就只能玩这玩意了。”
虽然风狂歌这话有些夸张,但是却又道出了实情,到了他这样境界的,的确是高手寂寞,而且,风狂歌这样不甘寂寞的人,更加不好受,恨不得天天能找个高手打架。然后,风狂歌打败的人太多了,找到最后,再也没有人敢和他打架。
听风狂歌这话,秋引有点儿了解,高手寂寞,到了最后,不知道谁才是自己的对手,变得自己和自己作对,难怪那些大宗师那么喜欢闭关,那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