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液体。
茅励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心中的痛,这种眼神,自己也曾见过,当下想起来,就有种不忍,舔了舔嘴唇道:“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茅励将关于高飞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当然其中关于狐柳山庄的内容还是一句带过,当讲到高飞被自己的太太爷爷砍去一手的时候,茅励顿了顿。
见高飞父亲左手握紧拳头间竟然发出响声,当下香了口水,继续说下去。
等讲到自己砍去高飞一臂的时候。忽然高飞父亲大喝一声。
“够了!”
茅励一怔,不再说话。
高飞父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重叹道:“是我不该做这个族长!”
茅励依旧不说话。
高飞父亲苦笑道:“罢了!罢了!用中国人的话说是种因得果,都是我太贪得权利了,才让我失去我唯一的儿子。”
茅励从容地开口道:“不,您还没有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