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他们下来的时候才不会左右的晃荡。
就在我还在认认真真的往冰上砸岩钉的时候,上面的大壮就在轻声的叫我的名字。我好奇的往上看去,大壮就那手指往我的左下方一直。我用手臂上面的狼牙手电照过去,据诶过让我大吃一惊。在我的左下方有一个浑身**的人一样的东西在徒手插进冰层里面往上爬。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一个人的形状。之所以没有称他为人,是因为这个人是在是太瘦了。几乎就是骨头上面包了一层皮,连骨头的形状都能清晰的看出来。我见过的最瘦的人就是电影上面那些在德国集中营里面存活下来的犹太人了,一个个瘦骨嶙峋,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是和眼前的这个人比较起来,那些犹太人个个都称得上是个胖子了。
那个瞒着脑袋往上爬的人显然也感受到了我们的存在,一下子抬起头来。脸上也是只剩皮包骨了,两个眼眶里面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我一见不禁惊呼起来:“是眼镜蛇。”
眼镜蛇的尸体在上面的时候就不见了踪影,没想到却在这里出现了。这让我想到了黎多多他们老家死去的几个人,他们也是死了还能跋涉千里。这种情况难道又出现了?那个眼镜蛇听到了我的喊声,就朝我恶狠狠的裂开了嘴发出了嗬嗬的怪叫声,嘴里面露出了白生生的牙齿。
猴子他们正趴在断崖的边缘看着下面的情况。就听见猴子大叫:“仙人板板的眼镜蛇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看样子是好几年没有吃过饭了,前天这小子还将我的烤鸭偷了半只去,结果是光吃不长肉,这瘦的也太狠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