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一堆火堆的木炭。看样子这里是一个营地。这里除了我们就只有虎少的那只队伍了,这里应该就是他们曾经宿营的地方了。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只得大壮这样谨慎吗?
我疑惑的看着大壮,大壮就悄悄的用手指了指营地边上的一处地方。我仔细的看过去,由于角度的关系,我只能看到营地的一角。在营地边缘的一棵树下面,一个身穿迷彩服的背上和我们一样背着鼓鼓的旅行包的人正一动不动的靠在树干上。
虎少他们早就进来了,怎么还会有人留在这里?我也感到事情有点奇怪了。我没有感贸然的行动,就一直躲在原地观察。我们等了五六分钟,那个人依然是一动不动的。我就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了。我朝大壮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拿出了军刀。我们两个小心翼翼的从两边接着浓密的灌木的掩护包抄了过去。
我在离那个人两三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大壮则悄悄的出现在了他的背后。毕竟我干这一行不是专业的,贸然出去的话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还是留在这里当后援的比较好。之间大壮一个飞扑就扑到了那个人的背后,左手从那个人的身后一伸就捂住了那个人的嘴,同时右手的军刀就架在了那个人的脖子上面。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看就是一个行家。没想到的是,那个人一声也没吭,身子软绵绵的就倒了下去。
我暗叫一声:“这大壮下手也太狠了一点。看样子是把人家的脖子给拧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