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心里不由一软,不该不该由着自己的心情拉着她喝酒,只是今天在朝堂之上,看见弦面对父皇的赐婚微微一笑成竹在胸神色,让他心里很赌气,一面是为这弦的实力进一步增强了,另一方面竟然是替锦儿不值,还没有半年,他已经心安理得的容纳另外一个能够帮助他的女子了,那个位置是锦儿苦苦等了三年都没能等来的位置。
太子华感到锦儿的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腰,听到她梦里轻轻的啜泣,是那么的无助,一向骨子坚强,嘴巴尖锐的她竟然也有如此无助的一面,可是,可是她为什么只有在不清醒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呢?太子华的心里似乎有一粒豆大的火光在微微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