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门。落叶入流水,停不了是千年的宿命。怀念是旧地,那早已经斑斑的痕迹。锁不住,红尘纷纷。故事里,多少断肠,诉不尽的相思,一遍一遍的传诵。那孤单的背影,道不尽,有太多无奈。那笑声,熟悉却陌生。是你耳边的呢喃。等一切落尽,听见了千年的哀怨。人散尽,猜不透谁是谁非。是怀念,却已分不清当初模样。拥挤的城头,撤断了你我的依恋,那过往的人群,注定了漂泊。人散尽,刻不出谁的模样。是传说,苦等,是一圈一圈的年轮,来了又去的故事,重复不了你我的心痛。那似曾相识的模样,却还是一样的傻。一份旨,了断了前世的姻缘。这乱世,了断了谁的念头。木鱼声,敲打的心痛。任思绪飞,是拉不断的愁。一句话,无尽的等待,青灯纱窗看破了红尘,门外归来,相望却是无言,叹人生,不过烟花般易冷,绚烂后无尽的苦痛。
十月十四,苏子涵和夜无涯全力挽救,用尽了种种手段良药,勉强延长了五个月生命的锦儿还是仙去了。
锦绣帝得到消息已经是十月三十。
他拿着那封锦儿去世消息的纸信,手不停的颤抖。
—(正文完结)—
锦绣帝死在称帝十载后的一个雪夜。
这个战无不胜的皇帝并不喜奢华,废弃了前朝皇帝所建的华美宫室,也不喜欢穿金灿灿的龙袍,除了上朝之外,他穿的都是一件银灰色的长衫,每一件的款式都一样,一只袖子没有绣花,领口的花只绣一半。
他每夜都宿在帝宫内的新建的擎天阁,死时亦盘膝在阁顶石室几案前的蒲团上,正对着壁上一幅画像。
倘有当年金骑军的将士在,定会认出,那画上颜色无双的女子,正是锦绣帝在太子时最宠爱的一位侧妃,当锦绣帝登基之后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只留下一双女儿。
十年之后,锦绣帝将皇位传给了长女金瑟,终究追随那人而去。他身后并未留下只言片语。
—(后记完)—
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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