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正在里面诊治,六皇子和六皇子妃可以进去了。”宫女答道。陈朔玄点了点头,扶着纪晞涵进去了。
内室透着一股血腥味,闻得纪晞涵胃里一阵不舒服,又干呕起来,陈朔玄心疼的帮她顺着气,正好见着太医在此,便叫太医也来替她诊治。
“妾身身体不便,还请六皇子和六皇子妃不用见怪。”大皇子妾倚在床上,虚弱地说。
“您是大皇兄的妾室,也算是本皇子的嫂嫂,不用多礼。”陈朔玄担心纪晞涵,又不能冷落了躺在床上的病人,三言两语就把她打发了。大皇子妾听得一肚子气,但有不知从何反驳。
太医细细地诊脉,不久便得出结论,“六皇子,六皇子妃经水不调,需要大补。”彤儿听太医这么一说,顾不得愈矩,便道:“娘娘已是一月庚信不行,又常呕酸,恐是胎气。”陈朔玄和纪晞涵听了皆是一愣,只见太医脸涨得呈猪肝色,说:“若论胎气,肝脉自应洪大.然木盛则生火,经水不调亦皆因由肝木所致。娘娘最近可有烦心事?”太医问道。纪晞涵点点头。“娘娘血气亏弱,心中有烦心事,郁结其中,如今只是瘀血凝结,只以下瘀血通经脉便可。”彤儿正欲说话,纪晞涵拦住她。陈朔玄拱了拱手,“有劳太医了。”
“不敢,老臣这就下去给娘娘开药方。”说着,太医便退下了。
“这几日我身子不太好,本来是想要看你的,结果变成我在看病了。”纪晞涵说的话带有歉意,可是语气却是强硬的。
“妹妹说笑了……”
“户部尚书的江清燕小姐,本宫只有纪晞浅这么一个姐姐,想问您是我的哪位姐姐呢?”纪晞涵不看她,抬脚往外走,“你好好休息吧,我只想告诉你一句,不要冒犯纪家的任何一个人。”江清燕脸色铁青,她被吓坏了。
目送着她们离开,江清燕心中打着小鼓,难道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