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可是说真?”纪晞涵脸上已经没有笑容。
“我何时开过玩笑?”纪希茗反问,脸上挂着无所谓地笑容。纪晞涵不再出声,盯着缓缓沉入杯底的杭白菊,哥哥的志向并不在官场而在于田野之间,她一直这样以为,可是现在的哥哥,她看不懂,哥哥是为了自己?
厅中的气氛些许沉闷,纪希茗看了看外面的天,“妹妹今夜是否要在此过夜?”
纪晞涵没有答话,陈朔玄看了看她,正想答应,纪晞涵出声了,“不了,改天吧!”纪希茗点点头,“快要下雪了,妹妹怀有身孕还是早些回去比较好。”纪晞涵点了点头,“哥哥改日来看我吧!”她眼里充满期待。
“唉——”纪希茗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脑袋,“我的地窖中有些菊花酿还差三天便好了,到时我带些过去给你可好?”
“嗯!”纪晞涵点点头,阴霾一扫而光。
“可是在长公主府?”六皇子与十五皇子巡查河道来到杭州,并住在长公主府的消息人人口口相传,纪希茗还是要确定一下。
“没错!”陈朔玄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到时你把这玉佩交与门口的仆人便会有人带你进来。”
“那我在此谢过了。”纪希茗接过玉佩,恰好仆人拿着两包东西进来了。纪希茗取过,交到陈朔玄手中,“这里面是杭白菊和甜菊叶,均是我亲手栽种。”纪晞涵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二人辞别了纪希茗,便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