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快去向你的姑姑、姑父道歉。”景明帝不给他申辩的机会。
错就是错了,陈朔缘绝对不是那种做错了事还要狡辩的人,他站起来低着头,走到长公主和长驸马面前,行了一个礼,“姑姑、姑父,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人家都已经道歉了,何必要咄咄逼人,何况这个人还是他的侄子,又只是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长公主无奈的叹了口气,摆摆手。只有驸马知道,长公主在看到他们留下的书信时差点没晕过去。若不是杭州那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她一定马上就跑到京城来。
长驸马拍了拍陈朔缘的肩,“好了,不要哭着一张脸,下次别再犯就行了。”、
“是!”陈朔缘没精打采的应道。小露儿扯扯他的衣袖,又扯了扯长公主的衣袖,“娘,你别怪哥哥了,是小露儿要跟哥哥来这里的,这里好好玩,小露儿还跟哥哥拉过钩钩,哥哥以后要娶小露儿呢?”
童言无忌,可是这一句童言让大家的脸色都变了变。长公主抱起小露儿,“娘不怪哥哥,可是以后小露儿别乱跑了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吓死娘了!”小露儿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小露儿知道了,那娘亲,小露儿可不可以嫁给哥哥呢?”
长公主最怕小露儿问她这件事了,虽说都是小孩子,但是她早就看出陈朔缘不仅仅是把小露儿当成妹妹这么简单,她敷衍道:“等小露儿长大再说好吗?”
小露儿显然不知道长公主这是在敷衍她,她兴高采烈地再长公主的怀里蹦跶着,陈朔缘苦笑,辰央礼制,公主的女儿是不能回嫁的,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可能娶小露儿。
长驸马深沉地看着他们三个,这件事我应不应该说出来,说出来,公主她……受得了吗?